世界里,任何没有握在手心里的保证都是一句空话。
“能不能救,还要看我能不能把它真正炼成药。”
苏墨的语气异常平稳,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却又必须去做的小事。
“而不是炼成另一场让所有人万劫不复的灾难。”
丢下这句话,他重新提起了那支饱蘸浓墨的狼毫小楷,笔锋悬在破龙散残卷边缘的那块留白处。
他手腕稳稳用力,落笔写下新的批注,字句里满是决绝,一笔一画就此定格。
康斯坦丁龙骨可为药引,但需先去其王怒,留其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