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一丝近乎托付般的恳切。
“赫尔佐格以为他掌控着东京所有的门……”
他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也带着一丝新生般的冷厉。
“是时候让他知道了,有些钥匙,只认血统,不认谎言。”
“苏墨君,拜托了。”
那把刻着龙胆花的古老钥匙躺在苏墨的掌心,冰凉而沉重。
这是源稚生的“投名状”,也是他身为前任家主,能为这场反击提供的、最锋利的一把刀。
“你好好休息。”苏墨看着源稚生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平静地说道。
“下面的事,我们来做。”
源稚生看着他,最终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