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额头到脚趾,祁文深把每一寸都不放过。
沈若被自己的想象整得全身火热火热的。
这样的话,她会死。
羞死。
这男人是真敢想。
祁文深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点头。
灼热的呼吸,随时会落下来。
“文深哥,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她认输。
祁文深盯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忽然开口问,“若若,如果我想亲,你会答应的吧?”
沈若的呼吸一滞,浑身的血液好像在这一秒凝固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和那双黏稠的眼。
答应吗?
不能答应。
答应了的结果就是,天天被他撩,然后什么都不能做。
她这伤口还没好利索呢,被他撩得浑身难受却无处发泄,自讨苦吃的事她沈若可不干。
而且,以祁文深的作风,绝对不止亲亲那么简单。
她清了清嗓子,“你想想就好了。”
祁文深脸上全是失望。
“以为能可以上岗,没想到面试官这么无情,试用期都不给一下。”
沈若被他的比喻逗得嘴角抽了一下,“肯定不给试,试了你赖着不走怎么办?”
祁文深微微挑了一下眉,“你怎知我要赖着?”
沈若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什么都没说,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自己体会。
你赖不赖着,心里没数吗?
从她和他滚了床单后,有哪一次是她说了算的?
祁文深读懂了那个眼神,“只要你聘用我,我一辈子给你打工,把你亲得比水洗还干净。”
沈若:“……”
她两眼一闭,决定装死。
这人说起荤话来,真的是没完没了。
“祁医生,你这不是打工,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行吧,面试没通过,我再接再厉。”
“不过若若,我这个要求,你迟早会答应的。”
沈若:“……”
她身上的伤,还是慢点愈合吧。
免得刚脱离苦海,又得进狼窝。
……
晚上,沈若在迷糊间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她半梦半醒地侧躺着,耳朵里伴着哗哗的水流声,心里慢慢浮上一个念头。
这男人刚才不会又在她身上作乱了吧?
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扣子没解。
领口没歪。
她够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
这个点洗澡,除了那个原因还能是什么?
想到祁文深那副难耐的模样,她自己也清醒了几分。
白天睡太多了,这会儿被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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