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语气莫名,分不出情绪:
“似洒脱,似谨慎,似乎重情重义,又似乎什么都不在乎。”
吳谓没想到黑瞎子会忽然说出这么一句,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嘴角:
“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自己琢磨。”
黑瞎子勾了勾唇角,把手里的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上,转身往停车场走。
吳谓站在原地,看着黑瞎子的背影。
白T恤的下摆被微风掀起一角,那个背影比以前更像个寻常的年轻人。
吳谓笑了笑,拎着两人的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