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抿唇笑笑，也不反驳。
沐静璇便深以为然的觉得自己戳中了邓玉娴的心窝子。
勾勾嘴角，她哼笑对邓玉娴说：“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这女人要样貌没样貌，要身材没身材，要性子没性子，要能力没能力，要学识没学识，琴棋书画那是样样不通，又不能歌善舞……总的说来，一无是处！”
“……”邓玉娴脸色瞬间黑了不少，眼睛微眯等待着沐静璇后续。
话风一转，沐静璇笑了起来，语气里隐隐藏着些许不甘又满是恶意：“但是……碍不着有人眼瞎，就喜欢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不是？”
“……”
邓玉娴脸色好转了一些，面色淡淡的点头：“多谢沐小姐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