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娴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睁着大眼睛,颇为无辜的望着赫连翌霄,忽然有些小羞怯的询问道:“相公,我是不是对你太凶了?”
“没有,娘子这般便是极好。”赫连翌霄见邓玉娴这般小羞涩的模样,突然愣了一下,仔细一想邓玉娴问的话,便笑出了声:“若是娘子果真觉得待为夫凶了,日后不妨多对为夫温柔些。”
其实只要是邓玉娴,不管如何他都是欢喜的。
“那我平日里待你不温柔吗?”
她也只是偶尔才发一会儿脾气的好吗?
她最近还捣腾着给赫连翌霄缝制衣服了,一直到今日早晨才收的尾,怎么就不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