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幔内便传来赫连翌霄低低的声音。
听得邓玉娴面红耳赤,压根不敢抬头多看赫连翌霄一眼。
赫连翌霄的持久,邓玉娴深有体会,知晓一刻钟根本满足不了他。
但是邓玉娴的体力有限,两刻钟之后赫连翌霄依旧热情高涨,但她额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腕也酸胀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一般。
“相……相公……我……我不行了。”邓玉娴咬牙颤声道,破碎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