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寒凉。
邓玉娴从睡梦中惊醒,抬手一抹,脸颊上满是泪痕,便连头下枕着的枕头都已经被泪水沁湿。
邓玉娴心口一痛,只记得昨晚又梦见铭儿了,但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却是如何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在梦中她难过极了,紧蹙着眉头,她长舒了一口气,从床榻上坐起了身子。
身子有些疲乏,应是夜里哭得狠了,她竟觉得浑身无力。
但心中隐隐肯定了一点,便是她想要见到赫连翌霄,迫切的想要见他。
这么多时日以来,她都浑浑噩噩,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但今早起身,这种感觉消失殆尽,她竟觉得很是懊悔,没早些主动去寻赫连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