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就你这模样,父王还想将南安王之位交给你,若不是你不成器,本王又何必受着这些罪。”
一听这话,林潇语立马脚底抹油溜走了。
简直太惊悚了,他才不要继承什么王爵之位,反正他现在身为贵公子,不愁吃穿还逍遥快活得很,他才不要被要事缠身,哪里都去不得。
南安王府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王冲一人还坐在前厅,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南安王府这些人的性子,他早就领教过了,对于方才发生之事他全当做瞧不见,一言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