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就有几分相似。
难怪她看着觉得面熟。
楚霁像是完全忘记了乔安和他认识这回事，与在座的其他人说起公司里的事情，言语间还会关照旁边的宋旌书。
如同一个长辈关照朋友家的小孩一样，而宋旌书此时明显没有了平日里学校的那般从容，其他人也只是付之一笑，说是小孩子家腼腆。
至于乔安。
她从头到尾都是个花瓶，摆在楚霁旁边用来装点门面的，跟他手腕上那块名家手工制作的手表别无二致。
哦，不，她不及那块表值钱，也不及自己身上此时穿戴的珠宝值钱。
她觉得盘子底下的餐巾已经快要被她的指甲抠拦了，于她而言，此时的时间流速也不过就是放慢了十倍而已。
“诶，我这还是头一回正经谈事儿，没见到酒的，不得劲儿，来，把我后备箱里那瓶好酒拿过来。”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气氛就起来了些。
然后那个人在楚霁开口之前先拦住他，“知道你不喜欢喝酒，你喝水可以了吧！我算是给你面儿了。”
他们这几个人应该关系不错，乔安看得出来，在这几个人面前，楚霁比上次与学校一起吃饭的时候放松多了。
他甚至松了领带，解开了一颗扣子靠在了椅背上。
宋琪笑着拍了拍宋旌书的肩膀，“小子，看看你有没有本事让你楚大哥喝一杯，他可是出了名的不给面儿。”
谁知道楚霁就接过了他的话头，“我今天带了人，可真不怕你们。”
乔安花了两秒，才明白过来他说的这个带了人，是指她。
“她不……”然后她看到宋旌书的手被他堂兄按住了，他的话也就因此被截断。
乔安只是扬了扬唇，努力笑了笑，一句话都没说。
可纵然不说话，那酒却还要一杯一杯的喝。
辛辣的液体自舌头上滑过，穿过喉咙，落到胃里头，如同一条火龙，蔓延一路，又烧又疼，疼得她眼泪汪汪，看不清对面碰杯的人都是谁。
她知道楚霁这是在惩罚她，不光是心里上的惩罚，让她在宋旌书面前如此难堪。
还要她承受身体上的惩罚，他知道她酒精过敏。
可，那又如何？有的路从踏上的第一步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丝毫余地。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多，又或者是这一杯喝得太急，乔安呛了一下，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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