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里拿过最上面的一份，快速地浏览签字。
董秘书就等在旁边，在他签字的间隙，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董事长说若是您有空，请您今晚回楚宅一趟，孟小姐的事儿，大概是已经被知道了。”
楚霁的签字的手就停了下来，然后深深地看了董秘书一眼，淡淡地笑了一声，“奶奶她有我的手机号码，要我回去自然会打电话给我。”
这话一说，董秘书立刻就不敢再开口了，只安静地等在一旁。
然后他就看到自己上司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份文件的附表上。
看清了文件的内容之后，董秘书立刻解释，“这是鼎大实习生的资料，周一例会上已经确定了他们的工作部门和报道日期，附表是这几个实习生的资料。”
其实这样的小事本来不用呈报到楚霁面前，可那上面有乔安，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董秘书能感觉得到，自己这位上司对这一位分明不一样。
这会儿看到楚霁的反应，心里也庆幸自己拿了过来。
但楚霁也没有说什么，看完之后飞速地签了字。
等董秘书走了之后，他才调出电脑上的日历，翻到一个多星期前的日期。
对着某一个日期看了好一会儿，眉目沉沉。
一直到下班，老周问他去哪儿，他脱口而出西子山庄时，才有些叫自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