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主意，乔安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径自走上前，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董秘书让我拿过来给您签个字。”
楚霁这才抬眼，视线却仍旧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看向那份文件，然后皱了皱眉，“这个不是上次的会议上说了吗？还有，这个是谁提出来的，对华润公司的调研都还没有展开，怎么就开始做计划了？”
乔安跟着他视线看过去，然后一脸呆滞。
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什么文件。
她不过是第一天来上班，董秘书直接扔给她，她就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签字，或者是楚霁已经知道了的东西。
他这忽然开口问，她根本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眼看着楚霁的目光从文件移到她身上，乔安只好摇头，“这个……我不清楚。”
话音才落，楚霁就把文件扔到了她面前，“不清楚拿过来给我签字，是要我来替你们做事？”
乔安顿时觉得无比难堪，但还是将这样的情绪给咽了下去，然后捡起地上的文件，“我这就去问清楚。”
“直接让董秘书过来。”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一如他平时的办事风格。
乔安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带着文件去找董秘书了。
“董秘，楚总请您进去。”乔安说着将文件递还给她。
董秘书看了看她手上的东西，“没签？”
乔安微微垂下眼，轻轻摇头。
董秘书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然后从她手里扯过文件去了楚霁的办公室。
乔安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似乎在嘲笑她就这么一件小事儿都办不好。
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董秘书会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她。
“嘶嘶……”
乔安走回工位时，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转脸看到一个披着长发的女生满脸同情地看着她，然后压低了声音对她说：“你下回机灵点儿。”
乔安不解，另一边的卷发女生连忙点头，指了指楚霁的办公室，“那个死亡之地，你躲着点儿，董秘这就是欺负你新人，让你当炮灰呢！”
“啧啧啧，你这得罚站了一个小时吧！”又有一个女生同情地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新人真惨。”
长发女生又传授乔安心得，“你平时勤快点儿，反正一天到晚地忙就对了，但是去那办公室的事儿，别接手，接手就是自己去找虐的，没事儿，楚总还要挑出三四根刺儿呢！”
原本以为秘书办大部分都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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