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了。
乔安心里不高兴是显而易见的，可如他早上所说，让他退出乔安的生命与生活，那不可能。
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不可能会放乔安走。
从前都是他自己的错，许多方法和手段也完全没有考虑乔安，现在不会了，他已经知道错了，重新修订这个错误，将跑偏的航线拉回来，他们还有机会。
他会让乔安看到一个面对感情更加真实的他。
她要平等，她要公平，那他努力往这方面靠，让她站在与他平等的地位上来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只是现在不行，现在的乔安对他的所有看法都只是基于他们原来那段关系里的恶劣印象。
她不能让她这样的情绪裹挟着她做出错误的决定。
所以在再开始，他必须要这样强硬。
“还有一个好消息，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乔安疑惑地转脸看向他，心里却有些忐忑，这个男人说的好消息，对她而言，可真的未必是好消息。
楚霁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便伸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真的是好消息。”
在乔安的狐疑中，楚霁告诉她，乔治这一次来不但是想要在夏国创立工作室，而且想给工作室选两个夏国籍的徒弟。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完全打算好，这一次过来只是来看看有没有可能促成这件事。
乔安呆呆地看着楚霁，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她自己想的那样。
“从前在英国的时候，我就跟乔治认识了，关系一直还不错，认真说起来，其实我也可以叫他一句老师。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他觉得我这旁学杂收的，在建筑方面的学识大部分都不是从他哪里获得，当我的老师，他觉得没意思。”
乔安终于问出心里想问的那个问题，“所以，你是想让我……”
随即她就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像他这样的大师，难道收取学生，还能让你走后门？”
“我走后门最多就是给你一个见他的机会，可机会是你自己把握的，你昨天的讲解他很满意。”
所以，昨天那个展览上的讲解竟然是入学考试？！
乔安后知后觉，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为什么要早说？你表现得确实让他满意。”
就算是这样，可乔安觉得如果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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