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零点过后了，街道上都显得冷冷清清的，就是平时在各种霓虹中显得喧嚣的路灯，这个时候似乎也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乔安忽然想起来，“你是直接用钱把那些人打发走的？”
“嗯，顺便让他们帮忙搞了个卫生。”
乔安哑然，怪不得那么会儿功夫，整个店里就焕然一新了。
“给了多少钱啊？”
楚霁浑然不在意，“那些愿意离开的一人一万，留下来搞卫生的再加一万，老板娘他们就给了三十万。”
说完过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回头一看，就发现乔安的一双眼睛跟要吃人似的盯着他。
“你干嘛？”
乔安能说，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吗？
“所以……我这顿烧烤……吃掉了上百万？！”
楚霁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
然后在车子的呼啸而过的夜空中，就听到乔安的鬼哭狼嚎，“你特么钱多烧手可以给我啊！我不嫌烫！作孽啊！我再也不吃烧烤了！”
刚刚因为吃到一顿好吃的烧烤而大好的心情，立刻就因为这一百多万而乌云密布。
纵然这钱不是她的，可乔安还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心痛得直抽抽。
乃至于一整个晚上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烧烤，用钱点着火在烤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都还有些厌厌的。
只是等到下楼看到楚霁的脸时，陡然就是一惊，而楚霁几乎是立刻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