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看着门口的那个女人。
阿姨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先生，太太，怎么了？”
她的话音才落，屋子里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阿姨和管家两个人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退到了一旁，由着三个人对视。
管家虽然不知道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是谁，可看着乔玉言和楚霁的样子，就知道对方不是无的放矢地出现的。
到底还是乔安先开口，只是她一张嘴，声音就有些发抖，“妈……”
乔玉言红着眼睛看着她，张着嘴喘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不对劲，对乔安的呼唤充耳不闻。
乔安一时间有些着慌，“妈！”
说着就要走过去，乔玉言却先迈开步子，没有走向乔安，而是直接走到了楚霁面前。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在偌大的客厅响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竟然有人敢当众扇楚霁的耳光？！
乔安也愣住了，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
乔玉言却红了眼，死死地盯着楚霁，“你竟然……你竟然敢这么对我的安安！你简直猪狗不如！”
乔安连忙跑过去，直接跪在了乔玉言的面前，“妈！”
可她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乔玉言是怎么找到的这里的，是怎么发现了她和楚霁的关系的。
可她知道这件事情对乔玉言的伤害，这是她原本打算埋在心底一辈子的事情，是她根本就不敢对母亲张口诉说的事。
乔玉言没有看她，仍旧指着楚霁，“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人！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你……”
她并不擅长吵架，只是凭着一腔怒火说出这些话来，可要再多的，她却无法言语了。
她并没有教养过楚霁一日，许多话，说不出底气，因此就梗在了喉咙里。
看着她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乔安吓得要死，又立刻从地上起来了，扶着她就要往一旁坐过去，“你别生气，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你别这样生气，你身体还没有好，气不得的。”
乔玉言却根本没有看她，视线只落在楚霁的身上，“我根本就没指着你还认我这个妈！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义务，你要是心里怪我，我都认。
可这一切都跟安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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