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沉沉的目光盯着她。
楚老太太顿时心生不满，“阿霁，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竟然会让我去给他们道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孙子，你竟然要我去给她们道歉？
而且你没看到她们母女俩当日的样子吗？那么嚣张，如果你认输了，她们不好松口，她们是真的会让我跪在她们大门口道歉的！”
楚老太太大约是太激动，声音听上去都有些嘶哑。
话才说完，就控制不住地咳嗽了起来，一张老脸咳得通红。
楚霁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神色复杂。
倒是老傅先走了过来，扶住了楚老太太，看着楚霁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赞同，“楚总，这件事情如果真的如她们所愿，恕我直言，楚氏也就算完了。”
楚霁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看楚老太太，而是转向老傅，“你送奶奶回去，明天我会接奶奶跟我一块儿过去，至于让奶奶……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听到他的保证，老傅松了口气，被她扶着的老太太也彻底放松下来。
如今虽然她握着楚氏最大的那份股权，可楚氏的话事人是楚霁，对于公司的具体情况，楚霁才是最清楚的那个人。
更何况，她如今已经八十岁了，手里的这些东西，到头来还不是要给这个孙子，说到底，她还是得看楚霁的意思。
等人走了，董秘书才犹豫着走上前，“楚总，咱们……能瞒得过去吗？”
楚霁难得地在他面前露出一个笑容，“他那几家公司今天的动静，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这话从楚霁的口中说出来，董秘书才算放心，“那明天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得罪了慕容家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可慕容那边的要求，楚氏这边实在是不好答应，一个不小心，就会落下叫人攻讦的话柄。
楚霁过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就按我说的做，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一个交代的。”
对于他和乔安之间的关系，董秘书心知肚明，只是这不是他一个秘书好开口干涉的，因此便闭嘴不言。
“宋琪呢？有消息了吗？”
“宋总说已经查到了具体的消息，只是时间隔得太久了，要逮到人，还要一段时间。”
这也在楚霁的意料之中，因此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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