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他额头上全是汗水，而那一叠照片也在这个时候散落开来。
被捆着手脚的少女形容狼狈地坐在一个废弃的房子里，有的照片上头上蒙着黑布，有的没有。
楚霁的瞳孔微微缩了缩，一旁的楚行却是咬紧了牙齿，努力忍着此时手腕上的疼痛，“你看到了，那是乔安，你心爱的女人，怎么样？你心里什么感觉？”
原本以为楚霁看到这样的照片之后会慌乱，会立刻跟他谈条件，谁知道“咔嚓”一声，他竟然徒手掰断了他的手腕。
楚行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声音之大，连外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楚霁办公室外面立刻传来不少杂乱的声音。
然后就听到秘书办的人礼貌又疏离地将那些人全部都挡了回去。楚霁只是目光在那些照片上扫过，并没有伸手去捡。
这些照片都是同一时间拍的，翻不翻都那样。
楚霁看完之后，目光冷冷地看着还在呻吟的男子，“好了吗？这么点儿痛都受不住了？”
“楚霁！你给我等着，我会叫你后悔的！你敢弄断我的手，我就敢叫人卸下你那个小女朋友的一只胳膊！”
楚霁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好，那你走吧！缺了一只胳膊的乔安，我还要来做什么？难道你觉得我楚霁看上去是那么缺女人的人？
乔安是不错，可也只是不错而已，你要的，可远远不止一个乔安那么大的价值吧！”
他这样老神在在的样子，让楚行忽然间有些不敢确定了。
“你不要装了，那个乔安在你心里有多少分量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现在给我听好了，她在我的手上，你想要让她活命，最好是都听我的，不然……我保证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大约是最开始剧烈的疼痛过去，楚行这个时候还能放得出狠话，让楚霁有些意外。
不过就算如此，他整个人看上去还是非常狼狈，头发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了，人也因为剧痛而浑身颤抖。
楚霁不过轻轻一推，就将他从自己的位子上推开了，然后又将他刚刚碰过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好了，你想要谈什么？我瞧着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觉得谈起来比较有诚意。”
“楚霁！你太过分了，我这就打个电话……”
“打吧！你感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敢叫你什么都得不到！”他脸上向来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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