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去给小姐守一辈子的墓吧。
“今儿谢谢唐小姐了，”齐姝一边喝着滚热的姜茶，一边感激地对唐乐遥说道。
已经死过一回了，她不会再寻死了。
日子......唉，日子不管好坏，总要过下去吧？
倩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也没看齐姝一眼，绞好头发后，又专心致志地用热水给唐乐遥泡脚。
她家小姐可不能受凉。
殿下也是这么嘱咐的。
三月初的烟雨湖，又是夜里，水多冷啊。
倩心愈发讨厌齐姝了。
“哦，你不用谢我，”唐乐遥惬意地喝了一口热茶，感觉浑身都舒服了，“我跟你大哥是朋友，又是我力所能及，帮你一把是应该的。”
“你要是真想谢的话，就让你大哥欠我一个人情吧。”
“你大哥的人情比你的管用。”
齐姝看唐乐遥这么直白，再一次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她在齐国公府的地位可不低。凭她在大哥心里的地位，她的人情不就是大哥的人情？
“好，”齐姝只好应道，“我会跟大哥讲的。”
齐姝瞥了一眼唐乐遥，又瞥了一眼倩心。
“没事，你说吧。”
唐乐遥一看就知道齐姝有话跟她说，想让她打发走倩心。
倩心现在可不是好打发的。她刚才被她吓坏了，正想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呢。
看着吧，这妮子，今天晚上一定到她屋里打地铺。
齐姝顿了顿，为难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也许再也没有这么个机会，跟唐乐遥这么聊天了吧。
“唐小姐是不是......”齐姝斟酌了半天，“对苏世子原本是有情意的？”
倩心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齐姝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丫头......
护主得厉害。
唐乐遥瞥了倩心一眼。倩心低下头，坐在小凳子上给唐乐遥揉脚，又往盆里加了热水。
“苏世子夫人怎么这么问？”唐乐遥笑道。
“唐小姐都能亲自为世子爷下寒潭捞鱼，”齐姝有些黯淡，“我自问做不到。”
“实话跟唐小姐说，我哥哥当初送到苏国公府的龙飞鱼，不是我捞的；是我身边的一个丫鬟代我下的寒潭。”
“噢？”唐乐遥闻言一怔。
她不奇怪齐姝是让人代捞的龙飞鱼，她早猜到了；她奇怪的是，齐姝会对她如此坦诚。
估计这话，除了齐国公府那少数的几个人，别人都不知道。
齐姝估计连苏衡都没告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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