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
眼珠转了半天，许大茂好像还真没注意，那个大老王跟其他哪个厂领导关系很差？
于是他眨了眨眼睛看向王大雷，“可是我就是看不上他，所以我想取而代之，这难道有错吗？”
“宣传科的事情一直都没做好，我向领导提意见，我给领导送礼，这不是相得益彰吗？你怎么非得说我送错了礼呢？”
王大雷把手一摆，“前者是不知道级别，后者是不知道该怎么送，两个加在一起全都是无用功。”
“就好像我在厂子里看着一堆零件，我跟领导说，我一腔热血，我干的比谁都快，我肯定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生产零件。”
“结果你生产的全都是不及格不合格的产品，把这些零件都给报废了，那你觉得这厂长，厂领导甚至包括你的上司怎么看你？”
王大雷忍不住嘿嘿一笑。
“我跟你说实话，如果这个大老王跟上面的领导但凡有一个处的不对付，都好办！”
“比方说，就说你给李副主任送礼，李副主任要是看大老王不顺眼，你又给他送礼，然后李副主任和你一唱一和把大老王给掀翻在地……”
“这样让这个宣传科科长归你，我这么说已经够明显了吧，这样行不行？”
这话一说许大茂自然点头。
王大雷，哼了一声。
“那我问你，李副厂长有那么不喜欢大老王吗？”
“你瞧大老王不满意，满厂的领导就连李副主任也不说大老王一个不字，那你觉得这个问题到底是谁的问题？”
“全厂都觉得大老王做的对，就你觉得大老王不对，然后你给别人送礼告诉人家你瞧不上大老王，你说大老王这个不好，大老王那个不好……”
“我说许大茂呀，你要是这样的话你觉得别人会信你吗？你这个礼送的还有意义吗？”
这两句话扔出去，许大茂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电着了一样！
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是王大雷说出来的话。
许大茂上下重新打量王大雷，“你又没当过官，你进工厂才一年半多一点，你怎么懂这个？”
王大雷耸了耸肩膀，“要不是你媳妇求我把这东西送给你，让你想办法去送礼，我也不至于要说这事！”
“当官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的。换一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一个普通工人我就靠技术吃饭，赢得厂长的喜欢，将来有机会我也能做一个技术方面的顾问，甚至没准将来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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