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已登临六阶、如今极有可能到达七阶的怪物,自己又有几分胜算能成功逃离?
零。
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都没有。
他能把自己的玉牌从手里像拿走一片树叶一样取走,就能用同样的方式取走自己的脑袋。
不能硬来。
就在言冽刚想开口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吱呀”。
道观那两扇剥落了漆皮的木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一个身影从里边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腰间的葫芦碰着门框,发出闷闷的响声。
言冽心中一跳。
破庙,鱼汤。
是那个邋遢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