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道辩题,唯一的疑问就是。
这白鹿书院的院长是和灵台山的道长有交情,还是和老君宫有些交情。
前往灵台山,也只是帮李昭寒的长辈一个忙,去灵台山探查一番李昭寒的现状。
但很可惜,这一套话术自己既然朝着李昭寒发问了,那自然也有自己的解法。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着刘夫子,反问道:
“夫子,晚辈愚钝。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一城之安危,会与一国之安危相悖?”
刘夫子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言冽继续说道:
“若敌军能悄无声息地兵临城下,且此城安危能关乎国运,那沿途的斥候、州府的将官、朝廷的兵部,难道都是死人不成?”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敌军调动几万兵马,难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言冽往前迈出一步,逼视刘夫子。
“与其在这里空谈什么取舍,不如去查查,是谁贪墨了边关的军饷,导致城防形同虚设?是谁为了粉饰太平,瞒报了敌军的动向?”
“能出现这种情况,必然是政令不通,上下离心所致!”
言冽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与其在此空谈取舍之仁义,不如立刻查明,是谁在朝堂之上玩忽职守,为了党争不顾家国民生,才导致了这般糜烂的局面!”
“防微杜渐,权责分明,将祸端扼杀于未然,方为治国安邦之本!”
言冽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目瞪口呆的刘夫子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这里纸上谈兵的取舍,不过是无能者的遮羞布罢了。”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落针可闻。
刘夫子愣在原地,嘴唇张了张,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这套理论难免有取巧之嫌。
但太粗暴,太务实,完全撕破了儒家那些虚无缥缈的清谈,将血淋淋的现实砸在了所有人脸上。
自己想要反驳一二,却有力没处使,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好!好一个‘纸上谈兵’,好一个‘无能者的遮羞布’!”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儒雅紫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他步履看似缓慢,然而几步之间却已缩地成寸,到了近前。
“荀渊大儒!”
“竟是荀渊大儒!”
来人正是白鹿书院五位六阶大儒之一,荀渊!
荀渊没有理会众人,径直走到言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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