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压根就没碰过书本。
他干的事只有一件——交朋友。
准确地说,是花钱交朋友。
白天,他借着荀渊大儒亲赐功法的名头,在外院各处“谦虚请教”,实则凭借远超这个时代的话术技巧,三言两语便能将一群自视甚高的学子说得心悦诚服。
晚上,他则在皇城最顶级的酒楼一掷千金,宴请八方。
高超的话术,再加上庞大的“钞能力”,言冽在短短两天内便在书院外院混得风生水起。
但书院里八面玲珑的人精并不少,能在两天内做到这一步的,却只有言冽一个。
因为他的话术,太精准了。
对着家世显赫的,他聊朝堂政治,几个政党被他分析的鞭辟入里;对着一心报国的,他聊治国策论,字字切中要害。
对着武道天赋好的,他聊修行瓶颈,随口指点就能让人茅塞顿开;对着爱风花雪月的纨绔,他聊皇城哪家酒楼的花魁最漂亮,哪条街的斗蛐蛐最刺激。
他像一面镜子,映出每个人最想看到的那个自己。
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交到了一个知心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