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连一封家书都不曾寄回来?”
“哪怕托人带句话也是好的呀。”
“你懂什么……”汪婆婆眼圈突然红了。
“我儿最是孝顺!他十岁那年,为了给我买一口刚出炉的酥饼,顶着大雪跑了五里地……”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开始细数儿子小时候如何聪明懂事、如何挑灯苦读、如何孝顺贴心。
沈惊雀也十分耐心的倾听,时不时乖巧地点点头。
在天下母亲的心里,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完美d的。
哪怕真的做了天大的错事,也一定是被人蒙骗,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可是人在有了权力之后是会变的。
在那个高高在上的官老爷眼中,这个粗鄙、暴躁、甚至带点市井骂名老娘,或许早就不再是恩人。
而成了他试图抹去的泥点子。
沈惊雀一副艳羡的神情,拉住了汪婆婆的手。
“您儿子真好。既然他这么孝顺,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才耽搁了。”
“要不这样,等这苍城的疫病没了,我带您进京,咱们直接去京城找他?”
“不去不去!”汪婆婆惊慌的抽回手,连连摆手。
“京城那种地方,随便扔个砖头都能砸死个官。”
“他一个寒门学子,在那边毫无根基,必定是步履维艰。”
她叹了一声,眼里满是认命的苦涩:“我老婆子粗鄙惯了,大字不识一个,去了不是平白让人看他的笑话、拖他的后腿吗?”
“我不去,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哪怕……哪怕托人带句话回来,说他过得好,我也就知足了。”
沈惊雀看着眼前的老妇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其实不太不能理解的这种毫无底线的奉献。
但在这些被礼教绑住的女性眼里,她们的世界就那么大。
哪怕儿子是个混账,她们的第一反应也是反省自己。
沈惊雀收敛了眼底的心疼,重新把手搭在汪婆婆的手背上。
“婆婆,您不想去京城,那就在这苍城好好过日子。”
“过阵子我回京了,我帮您查。”
汪婆婆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你?你一个给人跑腿的小丫头,去哪里查京城的官老爷?”
沈惊雀拍了拍裙角站起身,敛去了方才的乖软模样。。
她从袖中摸出一块玉牌,轻轻放在了旁边的小几上。
玉牌温润,底下坠着明黄色的流苏,昭示着皇家规制。
“实不相瞒,我不是什么打杂的丫头,我乃当朝韶宁县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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