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
沈晏披着外衣,静静靠在里屋的门框边。
看着萧明月在阳光下焕发出的耀眼光彩,他的面上浮现出温润的笑意。
此生无论刀山火海,也要追随他的明月,至死不渝。
只是京城中……
他们失踪的消息,一定已经引起了轩然大波。
也不知道家中如何,雀儿会不会担心难过。
……
远在千里之外的官道上。
“阿嚏”沈惊雀坐在摇晃的马车里,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嘴里小声嘟囔。
“肯定是大哥在骂我。”
徐挽缨四仰八叉地躺在药材箱子上。
“你伪造他的字迹请假,他不骂你才怪。”
“等回了京城,你那屁股怕是保不住了。”
沈惊雀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徐挽缨的腿上掐了一把。
“我这不是担心爹爹和母亲嘛,再说了,我也没白吃白喝啊。”
自从萧长齐无奈收下她们三个跟屁虫后,沈惊雀就主动包揽了车队的伙食。
她在现代那会为了省钱,没少在出租屋里研究懒人一锅出。
一口大铁锅,下层把肉干和菜一起炖,锅边贴一圈面饼子,虽然卖相差了点,但味道倒是比干粮要好不少。
最关键的是,她能顺理成章地接触所有食材。
萧长齐私下里叮嘱过她,这一路不太平,难保有人会在吃食上动手脚。
有神农图鉴在,只要沈惊雀摸过的食材,有没有毒一目了然。
旁边并行的马车上传来贺兰青结结巴巴的声音。
“二二二……二公子,这笔账好像对不上。”
萧长齐赖洋洋的声音飘来:“哪里对不上,你再仔细核算一遍。”
贺兰青自从被留下来,就成了萧长齐的跟班,整天抱着厚厚的账册学看账。
徐挽缨听着外面的动静,从箱子上爬起来。
“怎么还没到啊,还不如路上帮忙搬东西呢,坐在这马车里骨头都要散架了。”
车队行进了大半个月,终于踏入了云州地界。
前方就是昭城。
随着距离城门越来越近,官道两旁的景象让沈惊雀脸上的轻松逐渐褪去。
衣衫褴褛的流民互相依偎在树根下,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有几个瘦骨嶙峋的孩童,正趴在泥水里抠挖着什么树根塞进嘴里。
人哭菰蒲里,舟行桑柘颠。
洪水淹没了原本的良田,幸存的百姓只能在城门外游荡痛哭。
沈惊雀觉得胸口闷得发。
在天灾面前,人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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