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名暗卫立刻上前,将地上的朱大富架了起来,往县衙后院押去。
大堂里终于清静了。
沈惊雀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在交接的混乱空隙中,被架着往后院走的朱大富,突然微微偏过头。
他的目光越过暗卫的肩膀,落在了大堂门外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身上。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朱大富脸上闪过一丝阴毒,下巴极小幅度地朝着城门的方向扬了扬。
那小厮心领神会。
他立刻低下头,手里拿着个扫帚装模作样地扫了两下地,然后趁着所有人没注意时,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旁边的小巷。
折腾完这一通,众人也都累了。
天上再次蓄起了乌云,王昉决定再停留一晚,明日再启程。
当夜,夜色如墨,空气潮闷。
县衙后院的游廊下,沈惊雀被徐挽缨硬拉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八段锦消食。
“两手托天理三焦……”
徐挽缨一边喊着口诀,一边伸展手臂。
她忽然停住动作,耳朵贴向院墙。
“雀儿,你听。”
沈惊雀收回手,凑近墙根。
墙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踩在泥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这动静,人还不少。
而且,空气中隐隐飘来一丝火把燃烧的松脂味。
“这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围着县衙。”
沈惊雀眼皮一跳,脑海中忽然想起,原书中萧景琛遇袭似乎也在昭城附近。
“不是吧,那死胖子不会搬救兵要造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