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离烛不理解。
沈青禾道:“虽然你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在我眼里你是活生生的人,喝你的血,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
离烛歪着脑袋看她,眼里满是迷惘和不理解,“可有人说,拿我血肉的,是为我好。”
“那是他们胡说,以后你再听到这些话,就把他们的血肉割下,看他们好不好。”沈青禾随意说着,手里捏着的纸张上多了几道深深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