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问宿说:“男儿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为什么跪自己的妻?”
白汐雾叹气,算了算了,她不管了。
白发少年淡淡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我只想让阿禾原谅我。”
问宿:“那也没必要跪着吧。”
白发少年瞥他一眼:“所以我有人疼,有人爱,你什么都不是。”
问宿:“……”
他本来想暗着劝这位兄弟,不要太卑微。
现在感觉,他才是最卑微的那个,没人爱的那个。
难怪他没道侣,原来如此。
白发少年已经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我进屋了,她肯定很想我。”
白发少年说了很多话,但字字句句,都是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