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
帕主任被这句话噎在原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看了看乌克娜娜固执的眼神，又看了看手里那枚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戒指，最终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摆出一副年迈健忘的模样。
“我这个年纪啊，刚刚的事记都不住，以前的事就更记不得了。你总要给我点时间想想吧？”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乌克娜娜先回去。
两人之间不欢而散。
……
陈远顺着空间戒指内暗黑档案X的指引，一路穿过走廊，绕过广场，心思全在戒指里那颗闪烁的虚影上。
冥月顽石的影像跳动得越来越快，像是在催促他加快脚步。
近了，更近了。
砰的一声，额头撞上了另一个额头。
陈远倒是纹丝不动，对面的人却被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乌克娜娜正低着头揣着满肚子心事，这一撞差点把她撞倒，她捂着额头，心里的怨气蹭地窜上来。
哪个不长眼的，她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人陈远。
陈远也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抱歉，我刚刚走路分神了，没看路。”
乌克娜娜把到嘴边的埋怨硬生生咽了回去，勉强笑了笑。
“没事，我刚刚也没注意。”
她还真不能对陈远发火，他帮自己的太多了。
别的不说，自己妹妹就是被他救的。
她垂着眼，攥着那枚长老戒，绕过陈远继续往前走。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陈远戒指里的暗黑档案X猛地一震。
冥月顽石的虚影像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牵引，刷地一下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弯，直直地指向了乌克娜娜离开的方向。
陈远一愣，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乌克娜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他不信邪，又在原地往东走了几步，虚影偏转，指向乌克娜娜。
往西走了几步，虚影还是偏转，指向同一个方向。
无论他移到哪个位置，那颗冥月顽石的虚影中心始终牢牢地锁定着乌克娜娜离去的方向。
冥月顽石居然在乌克娜娜身上，这不是暗黑组的东西吗？
不好好封印随意带在身上，不会被暗黑能量侵蚀吗？
陈远带着疑问快步追向走廊尽头那个低着头的身影。
乌克娜娜走得不算快，但肩膀微微收着，整个人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阴云笼住了。
陈远追上她，没有直接开口问戒指的事，只是放慢脚步走在她旁边。
“乌克娜娜，看你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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