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满的笑意。
肯豆基倒台了，维多利亚被全校孤立了，萌骑士四分五裂，萌战士在他的掌控下已经有将近八十人。
整个萌学园的权力结构，在他手里重新洗了一遍牌。
接下来只剩一件事——乌克娜娜。
拥有暗黑基因的月之星，是肯豆基私藏冥月顽石的直接受益者。
只要把乌克娜娜的暗黑基因在长老会上做实了，肯豆基就永无翻身之日，萌骑士的最后一块招牌也会被他彻底踩碎。
他正准备拿起桌上的处分文件正式签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焰王走进来的时候步伐比平时慢了一拍。
他在欧斯长老面前站定，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措辞，然后开口叫了一声"欧斯长老"，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干脆。
欧斯长老挑了挑眉，把签字用的羽毛笔搁回笔架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焰王，正好，我正要派人去找你。肯豆基已经被收押，接下来就该处置暗黑基因的携带者了。乌克娜娜还在禁闭处吧？你去传我的命令——"
"欧斯长老。"焰王打断了他。
打断欧斯长老的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焰王向来最为敬重这位长老，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听从，从不多问半个字。
但今天他打断了。
"乌克娜娜身上的暗黑基因——"
焰王沉默了一拍，声音低了几分，"已经消失了。"
欧斯长老的手指僵在了桌面上。
他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大理石地砖上刮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
那双总是透着精干与强硬的眼中首次浮现出一种不加掩饰的震惊，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是不是来自某个荒谬的幻觉。
"你说什么？"
焰王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检测报告，放在办公桌上，往前推了半寸。
报告纸上印着大甜甜护理长的签名和保健室的公章，检测日期是昨天，暗黑基因指数那一栏上打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零。
欧斯长老抓起报告，目光飞速扫过纸面上每一行数据。
他的眉头紧皱。
纸面上的手指微微发白，指甲在纸张边缘掐出了道月牙形的印痕。
"怎么会这样？"
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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