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饰有点重。”她小声说。
“好看就行。”杜棠盈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照，“别动，这张绝了。”
又配合助理拍了好几张，才无奈的提着裙摆走到舞台一侧。
江稚鱼已经坐在古筝前了，穿着一身敦煌风的舞衣，头发也盘了起来，和苏语眠的造型呼应。
灯光暗下来，主持人报幕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接下来，由海棠花未眠和江稚鱼同志为大家带来《敦煌·飞天》！”
深吸一口气，走向舞台中央。
灯光亮起来，追光打在身上。
少女手持琵琶，彩带垂落，赤足站在舞台上，像刚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人。
音乐响起，古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稚鱼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跳动，音符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苏语眠的手臂缓缓抬起，彩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舞步轻盈，每一个转身都与琴声完美契合。
台下安静极了。
冷清月坐在第一排，目光一直追随着苏语眠的身影。
费观澜靠在椅背上，眼神专注，嘴角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博白的视线落在舞台上那个翩翩起舞的身影上，落在她每一次回眸、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彩带飞扬的瞬间。
舞台上的苏语眠像一颗发光的星星。
曲到高潮，一个旋转，彩带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
江稚鱼的琴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然后。戛然而止。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个姿势：彩带飞扬，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伸向天空。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掌声雷动。
苏语眠回到后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累死我了！”
杜棠盈递过来一杯水：“你刚才跳舞的时候，台下都看呆了。”
“真的吗？”苏语眠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真的！”杜棠盈顿了顿，“尤其是第一排那几位。”
苏语眠被水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
“我、我先去换衣服……”
几乎是逃进更衣室的。
杜棠盈看着逃跑的背影，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