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将其中一张照片放大，后座隐约还有一个轮廓。
“前天这辆车先后在城东和郊区出现，后座的人下车时，程辉帮他开的车门，这人反侦查能力很强，全程没让任何监控拍到正脸。”
博物馆馆长，外地调任，给一个不露脸的人开车门。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寻常。
冷清月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发现一直盯着投影上的照片。
“眠眠？”
“啊，清月姐你叫我。”苏语眠回过神，目光还停留在那张放大的侧脸上，“我只是觉得这个程辉……有点眼熟。”
“他好像是我爸爸的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几人同时看向女孩。
“朋友？”许庭野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手指在茶杯杯沿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