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垂下了枪口。面对这种级别的碾压,任何反抗都是可笑的。
秦牧没有理会面如死灰的刘建安。他绕过人群,走向那辆最重型的防暴车。
“车借我。”秦牧拉开车门。
刘建安咽了一口唾沫,半句话都没敢说。
秦牧坐进驾驶室,沈默和陈远航立刻跟了上去。三个刚落地的战友也毫不客气地拉开车门上了后排。韩铮提着枪,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老秦,迟到了十分钟。空中航线管制卡了一下。”雷暴在后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不晚。”秦牧启动防暴车,狂暴的柴油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老班长的位置,拿到了吗?”
“拿到了。”张锋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锋利,“定位在临江市南郊的废弃重机厂。但这事儿有点麻烦,接管重机厂的不是警察,是省军区的内卫部队。带队的人,正是当年那个大校,现在的少将副参谋长。”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韩铮的手死死握住枪柄,手背上青筋暴起。当年踩着六个兄弟的血爬上去的内鬼,终于露面了。
“那就去砸场子。”秦牧挂上前进挡,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重型防暴车如同一头钢铁巨兽,直接撞开了面前的破胎钉和路障,碾碎了满地的玻璃渣,一头扎进了临江市更加浓重的迷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