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纷纷后退,摄像机疯狂闪烁。
“滚出我家。”秦牧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三秒钟。不滚的,你们的设备和人,一起留下。”
人群面面相觑。有人不服气地喊:“你凭什么打人?英雄就能随便打人吗?我们有采访权!”
秦牧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他身上那股属于“幽灵”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是一种真正的杀气,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
最前面的几个记者本能地往后退,脸色煞白。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停在人群外围。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素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男人气质儒雅,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穿过人群,走到秦牧面前,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丝完美的微笑。
“秦牧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深。”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我是代表一位叫张玉兰的老太太来的。”
秦牧看着他,没有出声。
“张老太太的儿子,八年前在东南亚旅游时意外身亡。”林深盯着秦牧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所有的摄像机录进去,“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她儿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死于您的第九次绝密任务。您为了掩护目标撤退,下令炸毁了一栋民房,对吗?”
周围的记者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录音笔拼命往前伸。
秦牧的呼吸停了一瞬。
第九次任务。
那是他军旅生涯中唯一一次被军委内部审查过的行动。
“秦先生,英雄的光环很亮。”林深微微一笑,“但那些被你无辜牵连的平民的血,洗得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