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望着少年窘迫泛红的眉眼，心底又好笑、又心疼。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假发，伸手抬手，温柔地抚过江云清发烫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温柔。
“傻孩子。”
她轻声叹气，语气软得一塌糊涂，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妈妈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我和林媛能聊的，只是普通长辈晚辈之间的闲话、日常琐碎，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江云清垂着眸，睫毛轻轻颤动，耳朵依旧红得厉害，小声闷闷地问：“那……重要的事呢？”
江月看着他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的模样，心都软成一汪水。
她微微俯身，平视着他，一字一句，温柔认真地告诉他：
“所有重要的事、棘手的事、压在我心上的事、我需要商量、需要依靠、需要分享未来和心事的人——从来只有你。”
“林媛再能和我聊闲话，也只是外人。”
“你不一样，云清。”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亲手带大、亲手铺路、亲手托举到顶峰的人。”
“我的偏爱，从来全部都是留给你的。”
温柔的话语轻轻落在耳边。
江云清整个人微微一怔，心底积压好几天的别扭、酸涩、不安，瞬间被温柔抚平大半。
他抬头看向江月，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青涩委屈。
“可是……你那天和她笑得很开心。”他小声嘟囔。
江月被他较真的小模样逗笑，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柔声哄道：
“跟她笑，是礼貌。”
“对你温柔，是本能。”
“傻不傻？”
江云清脸颊更烫，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呆呆看着她。
江月顺势拿起床上的假发与小裙子，轻笑出声：
“下次不许偷偷躲房间研究这些了，好不好？”
“不用刻意变成别人、不用刻意迁就谁、不用刻意学女孩子的喜好来讨好我。”
“你就是你。”
“我的云清，沉稳、聪明、能干、小小年纪撑起两家集团，已经够优秀、够让我骄傲了。”
“我和别人聊再多闲话，都比不上你安安静静待在我身边。”
江云清看着妈妈温柔含笑的眉眼，鼻尖微微发酸。
原来他偷偷别扭这么久，偷偷笨拙努力这么多天。
原来从头到尾——
妈妈最爱的、最偏心的、最放不下的、最依靠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他小声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江月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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