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这里。”
林长生逐项核对,确认结果与自己的感知一致,才点了点头。
“方向对了,接下来按既定计划观察,不要因为复查好看,就急着让他下床活动。”
梁克宁终于露出笑容,昨夜一直压在眉间的疲惫也散开不少。
神经外科很快安排了一场内部病例讨论。
除必须留岗的人员外,几乎所有医生都来到会议室,连资深医师也带着笔记本坐在前排。
林长生进门时,看见满屋子人,脚步微微一停。
“这是准备给我考试?”
梁克宁笑了笑,亲自把椅子拉开。
“是我们来补课。”
屋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紧绷了一夜的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林长生坐下,却没有打开针盒。
他让沈若晴先投出患者的完整时间线,随后将最初的手术资料、病情变化与几次影像一并列出。
“先讲为什么想到这个问题,再讲为什么其他原因暂时不支持。”
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林老,昨晚那三个落点,能不能先给我们讲一下?”
林长生看着他,反问得很直接。
“落点告诉你,你能知道针下哪里可以动,哪里绝不能动吗?”
年轻医生脸上的期待慢慢收住,认真摇了摇头。
“那就不能先学落点。”
林长生将那段颅内压上行的记录调出来,指给所有人看。
“最该先学的是这一段,出现变化时如何停,如何重新判断,如何让后备措施始终有效。”
会议室里渐渐没有了翻页声,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梁克宁接过话,主动讲述昨夜的分工与每一次复核,没有避讳最初判断未能抓住病因。
林长生则把能够公开说明的诊断逻辑拆开,讲得很细。
但涉及真正依赖内气与超常感知的部分,他只明确指出个人条件限制,没有编造一套普通医生也能照搬的说辞。
“这是一例极特殊的探索性救治,不能据此得出术后昏迷都可以针刺处理的结论。”
“更不能把头部危险区域,当成常规针灸练习的地方。”
有人认真记下这两句,也有人下意识看向梁克宁。
梁克宁没有半点失望,反而点了点头。
越是亲眼见过昨夜的过程,他越知道这不是一份操作图能解决的问题。
另一名医生问起能否立即开展类似病例的推广。
林长生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病因识别可以总结,协作流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