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菌生理盐水,深部冲洗可能增加感染风险。”
“把泥留在里面,感染风险更高。”
林长生没有抬头。
“记录冲洗数量、伤口污染程度与现在的生命体征,出去后全部补进原始病历。”
顾远舟已经拿出纸笔。
“我来记录。”
林长生看向他。
“原始骨端外露长度,牵引次数,哪次操作后伤口扩大,一个字都不准少。”
顾远舟手指轻颤。
“明白,我不会隐瞒。”
“这句话不用说给我听。”
顾远舟低下头,开始逐项记录。
水流将伤口周围冲净后,出血位置也变得更加清楚。
林长生取出四根银针。
前两根落在膝下近端,用来控制局部气血。
第三根沿伤口上方内侧斜刺,第四根则贴近深部血管走向落下。
温阳内气顺着针身渗入。
原本不断涌出的鲜血,速度竟肉眼可见地缓了下来。
钱思远瞳孔微缩。
“出血减少了!”
“只是暂时降低血流与周围肌肉牵扯,不能维持太久。”
林长生让两名强壮司机分别固定大腿与膝关节。
“无论伤员怎么动,都不能让大腿旋转。”
两人跪稳身体。
“明白!”
林长生又让第三人托住脚踝。
“只负责托,不准主动拉。”
那人看了一眼钱思远,立即用力点头。
“我绝不乱动!”
林长生戴上最后一副完整手套,双手托住伤腿。
左掌稳定近端,右手拇指与食指落到外露骨茬两侧,却没有直接把骨头向内按。
钱思远呼吸急促。
“直接复位可能再次割裂血管。”
“所以不能直接推。”
林长生闭上眼。
肌肉张力、骨膜牵引方向、血管走向与骨端角度在感知中逐渐清晰。
锋利骨茬贴着受损血管。
只要角度偏差几毫米,尚未完全断裂的血管就会被彻底割断。
林长生先让脚踝向内缓慢旋转。
“再向上两毫米。”
托脚的人手臂发抖,却严格照着要求移动。
外露骨端随之离开血管表面。
林长生指腹察觉阻力变化,立刻托高断端。
“停。”
所有人同时保持不动。
伤口深处的渗血略有加快,却没有出现喷射。
林长生手腕转过一个极小角度。
骨茬没有被强压,而是顺着原有伤道缓慢退回。
老邓即便处于昏迷中,身体也因剧痛猛然抽动。
两名司机咬紧牙关,牢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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