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扭伤,不愿占用救治时间。
韩笑却发现她腕部变形,手指也出现麻木。
林长生摸到尺骨远端错位。
骨折没有刺破皮肤,却已经开始压迫局部神经。
“忍一下。”
老太太咬住叠起的布巾。
林长生缓慢牵开错位断端,趁肌肉松弛完成复位。
纸板固定后,老太太重新活动手指,麻木感竟快速减轻。
“你这双手比机器还准。”
“机器不负责给人接骨。”
林长生检查布带松紧。
“出去后必须拍片,别觉得不麻就好了。”
油罐车司机还在排水沟附近来回奔走。
额头裂口不断渗血,却怎么劝也不肯坐下。
林长生过去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你再流下去,别人还要多抬一名伤员。”
司机不放心地看向油罐车。
“罐体还在漏。”
“阻隔已经做好,电路也断了,少你十分钟不会爆。”
司机这才老实坐下。
林长生清理并缝合伤口,韩笑在旁边记录污染情况。
司机接过纱布按住额头。
“你们医院的人都这么凶吗?”
韩笑看了他一眼。
“只对不听医嘱的人凶。”
司机讪讪闭嘴。
小腿遭受挤压的年轻人情况更复杂。
右腿被车门卡住近一小时,获救后肿胀仍在持续增加。
林长生检查肌肉张力、足背动脉与感觉变化,确认尚未发展到严重筋膜间室综合征。
“把裤腿剪开,鞋也脱掉。”
年轻人立刻护住鞋。
“这鞋两千多买的!”
“腿值多少?”
年轻人瞬间松手。
“剪吧,连袜子一起剪!”
鞋带与裤腿被剪开后,外部压迫解除。
林长生以银针疏导局部淤滞,同时严格控制刺激深度。
皮肤颜色渐渐改善。
年轻人试着活动脚趾,发现仍有感觉。
“我是不是没事了?”
“挤压伤最怕表面没事。”
林长生看着他。
“出去后立即检查肌酸激酶、血钾与肾功能,不准自己走路。”
年轻人不敢再轻视,连忙点头。
重度踝扭伤的女人也被重新固定。
她原本想站起来帮忙搬东西,被韩笑一句话按了回去。
“你现在多走一步,出去后就可能多躺一个月。”
女人立即老实坐下。
最后一名是十四岁少年。
他一直说只是恶心,连母亲也以为孩子被吓坏了。
韩笑却在他左侧衣物下方发现大片淤青。
林长生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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