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清。”
林长生透过玻璃,看见梁守义正用颤抖的手,在表格上画下今天的二十步。
周桂兰坐在旁边,没有再急着替他完成。
她腰后垫着靠枕,脚也按照医嘱稍稍抬高。
十二年来,两个人第一次同时坐在病床上。
也第一次有人把他们当成两个都需要被照顾的病人。
林长生收回目光。
“基层慢病管理,不该只管一个人的药。”
“也该看看那个递药的人,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