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往外一扔。
砰。
门关上了。
方来站在走廊里，衣领歪到一边，头发也有点乱。
他回头看了眼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
曹错这个人就是这样。
对你好从来不跟你商量，也不让你拒绝。
方来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给尹舒转了十万过去。
没一会儿，尹舒的视频邀请打了过来。
屏幕亮起，尹舒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角已经有了一点细纹。
但那双眼睛明亮有神，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儿子你干嘛啦！中彩票啦这么多钱？！”
看到尹舒脸上高兴的表情，方来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搪塞道：
“没有啦，是跟着曹老师……弄了一些项目奖金，我这也用不到什么钱，你就拿着花。”
项目奖金。
好像也没毛病。
尹舒喜笑颜开，对着屏幕竖起大拇指：
“天啊……这也太多了！你可得跟曹老师和韩老师好好学！这专业太有前途了！听到没？跟妈妈说说，都学了些什么？”
方来支支吾吾，眼神有点飘：
“呃……学了人体构造呀……然后解剖啊……然后跟其他同行交流呀……天天泡在实验室……”
尹舒一边听着，一边欣喜地按下收款。
方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明天就要去界徒测试了。
不管能不能过，他都想着给尹舒留一笔钱。
反正目前来说他的界星也没地方花。
要是明天失败了，这两三个月也不算白学，小捞了一笔。
要是成功了到了妄界，可以想办法再挣界星。
至于父亲方旭的事……
方来暂时还不打算跟尹舒说。
毕竟自己都还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知子莫若母。
尹舒笑意逐渐收敛，盯着屏幕里的方来，担忧道：
“怎么了儿子？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方来赶紧摇头：
“啊？没有啊，呃……可能明天高考了，我有点紧张。”
尹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都保送了还紧张什么啊！逗老妈玩是吧？”
方来也跟着笑了：
“不早了妈，你明天还上班，早点休息。”
“嗯，儿子出息了，真棒！”
方来看着屏幕里尹舒的脸，柔声道：
“爱你，老妈，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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