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辽军的驱逐舰正缓缓驶过,烟囱里吐出的黑烟在灰白色的天空里拉出一道长线。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跟他没关系了。
这城市,这江水,这码头,全都跟他没关系了。
他慢慢转过身,朝西走去。
走出一段路之后,他把身上那件月白绸衫脱下来,搭在肩上,露出里面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
他把绸衫团成一团,丢进了路边的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