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穆里尼奥。
他的眼神，充满不屑。
“穆里尼奥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我们赢了，你们输了。”
“比分是3：1。”
“如果你对比赛的过程有什么异议，可以去向足协申诉。”
“至于你说的那些话……”
陈风顿了顿。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我只能说，输不起的人，样子真的很难看。”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的葡萄牙人。
他侧过身，从穆里尼奥的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
“下次再碰面，我们会赢你们四个，下次别再让佩佩防我了，他防不住我！”
穆里尼奥站在原地。
他看着陈风消失在球员通道。
他气得颤抖。
“人渣！”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仅输了比赛。
输了争冠的位置。
还输掉了尊严。
被对手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按在地上摩擦。
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而那个叫陈风的小子，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伪君子。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大厅，早已被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挤得水泄不通。
马德里德比，从来不缺少故事。
而今天这场，故事多到可以让他们的笔连续高潮一个星期。
惊天任意球，争议点球，暴力头球，大规模冲突，以及最后那爆头和赛场急救。
任何一个单独拎出来，就是一天体育报纸的头版头条。
而现在，这些元素，全都浓缩在了这短短的九十多分钟里。
记者们的笔，已经被他们握的灿灿发抖，他们准备了上百个刁钻刻薄的问题，准备将两位主教练，尤其是输球的穆里尼奥，问得他哑口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队发布会的席位上，依旧空空如也。
“若泽怎么还没来？不会直接跑路了吧？”
一个西班牙记者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行嘀咕。
“谁知道呢，那家伙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
“今天被人家在主场灌了三个，估计正在更衣室里对着球员开骂呢。”
“嘘，小声点，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