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线上，看着足球在网窝里。
7比0。
天河体育中心的记分牌，红得刺眼。
看台上已经没有嘘声了。
甚至连叹息声都少了很多。
广州的球迷是懂球的，也是现实的。
你踢不过人家，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没脾气。
当陈风打进第五个球的时候，全场甚至响起了整齐划一的掌声。
单场五球。
陈风也创了自己职业生涯的新高。
终场哨声吹响的时候。
宏大的球员几乎全部瘫倒在了草皮上。
郑志双手撑着膝盖，汗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连抬头看一眼马竞球员庆祝的力气都没有。
赛后的新闻发布会。
会场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长枪短炮对准了台上。
按照惯例，输球的一方先发言。
里皮只说了一句“我们看到了差距”，就闭嘴了。
记者把矛头对准了队长郑志。
“郑志，上半场那个推搡动作，当时发生了什么？”
郑志清了清嗓子。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稿子。
这种事，在夏国足坛太常见了。
场上打得头破血流，场下发布会道个歉，说是头脑发热。
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子都会给。
“那个球，确实是我没控制住情绪。”郑志面带诚恳。
“友谊赛嘛，但我当时有些急躁。头脑一发热，就撞了上去，在这里，我也借这个机会，跟马竞的球员，特别是陈风，道个歉，对不起。”
姿态放得很低，面子给足了。
台下的记者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