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放的笑声。
拉伊奥拉笑得肆无忌惮，甚至能听到他拍大腿的声音。
陈风愣住了。
这笑声里没有一点心虚，反而透着一股子奸计得逞的语气。
“你煞笔吧！笑个屁？”
陈风急了。
“我辛苦维持的形象全毁了！现在国内网上全是喷我的，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陈，陈，我的冠军，你先消消火。”
拉伊奥拉好不容易收住了笑说道。
“那篇文章，是我买的。”
陈风感觉大脑瞬间空白了三秒。
“你说什么？”
“我说，那条质疑你的新闻，是我安排记者写的。”
拉伊奥拉的语气极其轻松。
陈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血压在往天灵盖冲。
“你脑子进水了吧？自己花钱黑自己的球员？”
“这叫手段。”
拉伊奥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认真，带着一种生意人特有的冷酷。
“门德斯和梅西那边的人想在道德上抹黑你，说你是雇佣兵，是没根的流浪汉，那我就干脆把水搅得更浑。”
“我把你拉进这场逃税风波里，让你和C罗，梅西绑在一起被全欧洲痛骂。”
陈风咬着牙没说话，他在脑子里疯狂复盘这个逻辑。
“然后呢？”
“然后。”
拉伊奥拉的声音拉长了，透着阴险。
“等西班牙税务局真正查完了，结果一公布，梅西有罪，那是证据确凿，C罗那边涉及的离岸公司也干净不了，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