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你指望马竞给你打骨折？”
就连一些中立球迷，也忍不住加入了群嘲。
“你想想马竞的感受，人家一天之内收到三份报价，前两份都是1.41亿的违约金，第三份8400万，这他妈就像你收到两封情书，写得深情款款，第三封上面只写了一句“约吗！”
“建议巴萨下次报价的时候，附上一张优惠券。”
同一时间，卡尔德隆球场外。
球场外的广场上，聚集了好几千人。
清一色的马竞主场球衣。
没有歌声没有口号。
这几千名马竞球迷，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球场外面。
一亿四千一百万欧元。
有人掏出手机，翻到马竞上赛季的年报。
“一亿两千万欧元。”
他把这个数字念出来的时候，旁边几个人全都沉默了。
一亿两千万！是马德里竞技俱乐部一整年的总营收。
这还是因为陈风来了之后，球衣卖疯了，商业赞助涨了，转播分成多了。
马竞的商业价值跟着坐了火箭，历史上第一次挤进了世界足坛俱乐部营收榜的前二十。
即便如此。
人家随手一砸，比你全年的收入还多。
你怎么留？
拿什么留？
用真心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球迷，站在人群的最前面。
他穿着陈风的9号球衣，一直沉默着。
但当他掏出手机，看到又一条转会进展的推送时。
他再也绷不住了。
“我们上个赛季是冠军！我们是欧洲的强者！”
他冲着主场的大门嘶吼。
“为什么我们留不住自己的英雄？！”声音在球场外的广场上回荡，还带着哭腔。
旁边的一个中年球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们刚刚才在这座球场里，完成了一场足以载入欧冠史册的大逆转。”
“我们即将要去温布利，去争夺那座大耳朵杯。”
“可现在，你告诉我，撑起这一切的那个人，要走了。”
我们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人群中，有人开始啜泣，哭声是会传染的。
男人们红着眼眶，有的背过身去，擦了一把脸。
女人们掩面而泣，有的直接蹲在地上哭。
他们不是在为陈风的离开而哭。
他们是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哭。
为这家他们深爱了十年，二十年，一辈子的俱乐部哭。
它太穷了，穷到连自己的国王，都留不住。
晚上八点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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