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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产妇面色惨白到透光,嘴唇乌青,右手死攥着推车两侧的不锈钢护栏,十根手指头的关节全是鼓出来的。
很明显,被疼痛支配了四十多分钟的恐惧,加上县医院一连串的失败尝试,这个母亲已经快被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了。
“产妇叫什么名字?”林枫侧头问跟过来的县医院大夫。
“王晓梅,三十一,孕三十八加五,第一胎”
“出血量?”
“转运前评估约三百毫升,在车上我们给了两组液体和一个单位红细胞悬液。”
“胎心?”
“五分钟前测的一百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