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所以我们原本的意思是,秦教授您德高望重,要是能在学术层面适当……”
“适当什么?”秦德昌的声音不大,却让电话那头的人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适当刁难他?适当否定他?让一个Lancet主刊Fast-track的年轻天才因为你们被打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