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张老理解。”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提。”张淑梅的语气很和蔼:“今天给你打电话,纯粹是我个人的好奇,我在妇产科这么多年,该见的都见过了,唯独你这个人……让我看不懂。”
“张老客气了。”
“不是客气。”张淑梅直接开口道:“你本来是方正阳的关门弟子,肝胆外科的天才胚子,被赶出京城之后流落到妇产科,按正常逻辑,你应该找机会跳回肝胆外科才对,可……你却没有,反而还深耕妇产科,把胎儿镜做到了世界第一,我想知道为什么。”
林枫想了两三秒,才缓声道:“张老,我说实话。”
“你说。”
“一开始我确实不甘心,被优化到妇产科之后,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调回外科。”
听到这里,
沈清禾也是来了兴趣,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后来改变想法,是因为一台手术。”
“哪台?”
“一个羊水栓塞。”
林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在将那个产妇从羊水栓塞之中抢救回来之后,顿时感觉每一个孕产妇都很伟大,而且妇产科的生与死是双重的,每一台手术、每一个决策,都同时决定着母亲和孩子的命运。”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