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原本孕期的疲惫和烦躁，一下子被扫得干干净净。
“行了，你别练啦，再练枕头都要被你吓哭了。”
李毅笑着挠挠头，耳根微微发红，走过来在李玉婷的身边坐下，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不练熟点，以后怎么照顾你和宝宝们。你怀他们已经够辛苦了，我不能再让你操一点心。”
说着，李毅重新把枕头抱进怀里，动作轻柔，低头看着枕头，眼神温柔得发亮：“媳妇儿，你说，等宝宝们真的来了，我该先抱哪一个？会不会顾得这个，忘了那个？”
李玉婷伸手在李毅的脸上摩挲着，笑着说道：“傻瓜，到时候自然就会了。”
初次为人母，李玉婷自然也没有抱娃的经验，但是想来也不复杂。别人能做好的，她也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