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但偏偏,这伤是为她受的,她还必须急。
她憋着一口气,把霍北渊刚才的话原样奉还:“因为我热心市民。”
“行。”霍北渊道:“热心市民,劳驾,给她一刀。”
温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吧?我给她一刀?”
她又不是活腻了,要去监狱度过余生。
“她买凶杀你,你就毫无怨气?”霍北渊冷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语调如同吸饱了水的空气,随时有可能降下一场瓢泼大雨:“还是,你真怕谢景川不理你?”
所以,连这种仇恨都能咽下。
“这是法治社会。”温眠把匕首从他手里夺走,拍在桌上,心累不已:“不是你自由的国外,杀个人都没人管。”
“她害我未遂,害你受伤,自有法律处罚她。”
“这种事,我能压下,你只管去做。”霍北渊唇角冰冷挑起:“法律哪有亲自动手来得痛快。”
“……我觉得有。”温眠纠正他,顺便想努力扭转一下,他这些年在国外被养歪的三观:“看想要害自己的人身败名裂,锒铛入狱,比自己动手痛快多了,还更为符合国情与人情。”
霍北渊漆黑的眸子盯着她,随后,一字一字:“你果然还是怕谢景川不理你。”
为此,不惜找出这么多理由。
温眠“……”
这和谢景川有什么关系?
她巴不得他不理她,两人早日一拍两散呢。
“先生,车准备好了。”刚才跑出去的人回来汇报。
温眠只觉得他一定是失血太多,意识不清了,懒得和他辩解,只想先把他送到医院,处理伤口:“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霍北渊脸色愈发阴沉。
江雨眠捧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知道温眠能护住她,扯住她的衣服:“温眠,我也要去医院,我的手好痛,你快带我去医院!”
“找死。”霍北渊眸光猛然一变,取出方才他就捏在指间把玩的小匕首,就要剁向她抓着温眠衣服的手。
“小眠!”
与此同时,谢景川焦虑担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哥哥!”江雨眠如见救星!
温眠没想到霍北渊会突然发难,本能去拦。
但霍北渊出手实在是太快,她想抓他的手腕,却不慎碰到了刀刃,顿时感觉掌心一凉,随后是疼!
霍北渊意识到温眠伸手,反应速度极快的立刻收敛了大半力道,然而,锋利的刀刃,仍是划破了她的掌心。
鲜血滴滴答答,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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