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二月红走得最慢,经过程柚身边时脚步微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含笑一揖,飘然出门。
吴老狗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冲程柚咧嘴一笑:“柚柚,回头杭州见。”
说完也不等回答,溜达着走了。
惠心斋里静下来,只剩张启山和程柚两个人。
张启山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程柚把手放进他掌心,被他稳稳握住了。
…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棂斜斜洒进来,落在青砖地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张启山把程柚送到院子门口,没进去,只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领口,低声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晚点回来。日山留下,你有什么事就叫他。”
程柚点点头。
军靴踩在青石板上,声音渐远。
程柚推门进屋,张日山跟在她身后进来。
反手掩门。
程柚走到沙发边坐下,皮靴一甩,懒洋洋翘起二郎腿。
张日山在旁边坐下,她就顺势把脚搁在他膝盖上,抬了抬下巴:“酸,帮我按按。”
张日山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住脚心,从脚跟往脚掌慢慢推上去。
遇到僵硬的筋络,他便停下来,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揉到那处发软了,才继续往下。
程柚被他按得脚趾微微/蜷了一下。